“我不是,你听我说。我其实。”刚说到这里,即墨渊突然双手抱头,不再言语。

        不,他不能说话了,该死,那股顽强的意志,又在冲击他的识海,明明已经压下去了。

        此时,秦朝云站在窗边,背对着即墨渊,一言不发。

        可她还等着他的解释。

        安静,安静的让人发狂,越安静的气氛,越难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秦朝云也算是定力过人,愣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下,坚持了十几分钟,方才叹息一声,转身而去。

        他既然不再解释,她也不用听了。

        他没跟上她的步伐,他也没有继续解释,他始终在沉默。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也能感觉到他注视的双眼,就是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是真的越来越远了。

        秦朝云想干脆回门派闭关,可她心里,终究是存着点希冀,想等他来解释。

        第二日,秦朝云的药铺依然开张。只可惜,身边已经没了即墨渊的影子。

        他,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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