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秦朝云都有点后悔,她之前怎么没想着,把灵力爆破球的技术,传给器宗,至少能尽量多赶制一些这个东西出来。

        等找到机会跟即墨渊独处,她也说了这个想法。

        即墨渊只是笑,还不忘布置结界,然后给秦朝云摘了面具,将自己的面具也摘下来,两个面具并排摆在柜子上,像是两件艺术品。

        手上一套动作做完,他又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把朱红色的木梳子,细心地给秦朝云整理长发。

        感觉到即墨渊的温柔,秦朝云自责的心境倒是平稳了许多,却还是嘀嘀咕咕地,像是小孩子给家长告状一样,说着这里的事情。

        即墨渊给秦朝云整理好头发,又用水净术,帮她擦了把脸,方才无奈地叹气:

        “我就不该让你当军师。”

        “你也嫌我做的不好?”秦朝云像炸毛的小狮子,声音有点大,还带着些委屈的奶音。

        好在即墨渊为了让秦朝云摘下面具放松一下,已经给他们这间屋子,设下了结界。声音也无法传出,否则怕是真的要被人听到。

        即墨渊无奈地拍拍秦朝云的肩膀,就像是哄小孩子:

        “不,恰恰相反,你做的太好了,就连诸葛明天,都不一定能做到你的程度。所以我才更心疼,如今的压力都压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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