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闻言,双膝跪地,再次行礼。

        狄俄尼索斯点头笑道:“你很聪明,不给我发作的机会,但在我的祭祀之月里,我损失了很多信徒,还损失了我的代行者,这个脾气我是一定要发的。”

        “您可以把怒火宣泄在敌人身上。”

        “你找到敌人了吗?”

        “恕我无能……”

        “宽恕你是兄长的事情,”狄俄尼索斯喝光了酒囊里的酒,站起身对曼达道,“我只负责惩罚你就够了。”

        米尔洛的眉毛突然竖了起来,他戏谑了大半生,但有些事情不容戏谑。

        哪怕是他的神,也不能伤害克劳德赛的家主。

        酒神察觉了米尔洛的变化,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眷者:“你到底是谁的种?我的还是他的?”

        米尔洛没有作声,他懒得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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