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沉思片刻道:“我很好奇,为什么用你的神器来镇压提丰的灵魂碎片?那架竖琴又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前因后果。”

        “因为我是牺牲者,那架竖琴的主人也是,”老山羊一笑,语气终于放松了下来,“故事很长,你有耐心听吗?”

        曼达俯身施礼道:“能接受您的教诲,是我的荣幸。”

        “别拿出那恶心人的虚伪,”老山羊打开了斗篷,将两人裹住,以此来躲避神灵的注视,“这件事,要从宙斯和提丰的战争开始说起。

        关于那场战争的过程,你应该知道了,宙斯打败了提丰,把祂困在了西西里岛的火山里,可那不是提丰的全部,只是祂的一部分,

        祂还有一部分残留的灵魂躲在了奥林匹亚山上,等待着反扑的机会。”

        曼达摇头道:“就凭那一点力量也想对付宙斯,这未免太儿戏了。”

        “是有些儿戏,提丰也知道没有希望,但祂还是冲进了奥林匹亚神殿。”

        “他为什么这么做?”

        “祂希望宙斯把祂打入凡间,和祂的本体融合在一起。”

        曼达诧异道:“难道祂自己做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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