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拿出了羊皮纸,深思熟虑后列出了一个名单。

        第二天清晨,他带着十人组成的护卫队,来到了克劳德赛的宅邸,因为来的太突然,男爵毫无准备,也没有派人出来迎接。

        男爵的儿子福克斯正在宅邸外面的荒原上玩着没什么新意的游戏。

        他在用钳子拔一个女仆的脚趾甲,左脚已经拔光了,现在轮到了右脚的拇指,在女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福克斯刚刚露出了些笑容,却看到了那张噩梦中时常出现的脸。

        “是,是,是那个杂种!”福克斯高声喊道。

        曼达骑着马来到福克斯面前,笑着问道:“你刚才叫谁杂种?”

        看着曼达的盔甲和披风,又看了看他的佩剑和骑枪,福克斯坚信自己认错了人。

        “我没有说你!你是什么人?”他很害怕,但这不代表他能学会礼貌。

        曼达看看女仆道:“你为什么要拔她的趾甲?”

        福克斯道:“她做错了事情,她嘲笑了我的脸,就该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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