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赛没有作声,他自幼丧父,佩德罗斯勋爵只有一个女儿,翁婿之间情同父子,克劳德赛从不敢对佩德罗斯有半句顶撞。
沉默许久,老勋爵道:“说点正经事吧,明天我们的商队就要出发了,那两名受伤的骑士能远行吗?”
“一个只是皮外伤,倒还好说,另一个伤了腿,得多休养些日子,我亲自跟着商队走一趟吧。”
“你哪也别去,商队那边多派些人手就是了,你得看住家门,我担心那小家伙不太安分。”
“你是说那畜生敢来报复?”克劳德赛咬牙道,“我真盼着他来,我正想活剥了他的皮!”
“我记得跟你说话不需要这么费力,你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老勋爵生气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做点你能做的事情!”
“在家里能做什么?”
老勋爵从怀里掏出一包草药,放在了男爵面前:“这是从牛角镇的一位魔女那里买的,吃了它,保证你有用不完的力气,我说的是在那里。”
老勋爵指了指卧房,男爵苦笑道:“只怕阿提亚没那份兴致,我丢了脸,在她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你是两个家族的希望,别像我那蠢女儿一样的蠢。”老勋爵站在了窗边,看到他的外孙和外孙女正在折磨一群仆人,他们发明了一种新玩法,把一块烧红的木炭塞到仆人的短袍里,看他们能用多快的速度跑到水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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