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问道:“那个伪神就是神罚之主?从那时起,众神开始了和神罚之主的战争?”
赫淮斯托斯抽抽鼻子道:“战争是有的,但只打了两场,而且也不是众神的战争。”
曼达一愣:“只打了两场?”
“第一场是父亲自己去打的,打了一个月,祂回来了。”
“赢了还是输了?”
“不知道,没有一位神灵见过那场战争,父亲说是平手,可我觉得不是平手,因为父亲陷入了沉眠。”
“沉眠了多久?”这是曼达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
“整整一百年,这一百年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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