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好求证,暗哨的位置极其隐蔽,就连曼达都不知道准确的哨位。
无奈之下,曼达通过冥河岛屿给罗玛送去了书信,当罗玛回信的时候,曼达推测出了事情的始末。
暗哨离部落很近,不可能看不到狼烟。
哨兵非常忠诚,都是罗玛精挑细选过的,与沃迪亚部落没有任何瓜葛。
那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
曼达扶起了老酋长,带着他一起去了哨位,哨位在一片松林里,一棵巨大的松树下方,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树洞。
树洞很宽敞,里面有食物,有弓弩,有短刀,还有一根派务士人常用的吹筒,看来这名哨兵依然喜欢派务士人的古老武器。
所有的陈设都很整齐,这里好像没有发生过打斗,曼达检查了树洞四周,也没看见脚印。
他点燃了一根松木,当做火把,仔细观察着树洞斑驳的内壁,在一颗树瘤下方,找到了一片刀痕。
刀痕不算太新,但时间也不算太长,一共七道划痕,刻的非常仓促,但顺序很有讲究。
中间三道,左右各两道,像一只飞翔的燕子,这显然是哨兵留下的,因为这是罗玛教给他们的记号,这一招是她跟托卡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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