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达西再次举起酒杯道:“请满饮此杯,以见证我们的伟大友谊!”
曼达的意识再次出现严重混乱,他觉得酒有问题,再次想用一阶技看一眼,结果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却又遗忘了。
他感觉车尔丹好像受到了伤害,这点模糊的记忆转眼也消失了。
挂在胸前险兆吊坠比烙铁还烫,可曼达很快忘了疼痛。
杯中酒洒出了一点,欧达西皱着眉头看着曼达:“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光明之神?”
“没有怀疑……”曼达又把酒杯举了起来,用存留的一丝记忆,在桌上写了三个字:不能喝。
最后一笔还没写完,他连写字的事情都忘了。
大厅里安静了许久,所有人的表情都陷入了诡异的麻木,带着纠结,带着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麻木。
欧达西审视着每一个人的脸,汗水从他的额头上不停滑落,他很疲惫,但从容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
诗人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其余所有人都拿起了酒杯,把杯中酒喝的干干净净。
曼达也拿起了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看到酒杯之中一滴酒都没剩下,欧达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放声大笑:“整整三十一次,你喝下去了,终于喝下去了,太难了,你的技能太诡异,意志力也太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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