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托在托卡的肩膀上画了一个圈,曼达感觉好像有一刀剜在了自己的心上。
老女巫波蒂娅摇头道:“这么大不够,还得把这块也剜掉。”
沃姆在旁揪住了老女巫,咬牙道:“你疯了吗?老东西,你想割掉他半个肩膀吗?”
“滚远点,死虫子!”老女巫推开了沃姆,“巫师们留下,所有人都出去吧,再不动手命都保不住了!”
众人都被赶了出去,尤朵拉扶着琳达最后一个走了出来,直到走出房间,她才敢哭出声音。
凄惨的哭声仿佛划破了曼达的胸膛,像一把刀子插在心脏里反复搅动,曼达低着头去了酒馆,在赶走其他人之后,喝了半罐葡萄酒。
不多时,沃姆也来了,他从仓库里拿出一个羊皮袋,放在了曼达面前。
“我昨天酿的,味道很接近了,只是还差那么一点,我也不知道那一点差在了哪里。”
曼达就着袋子直接喝了一口,抹抹嘴道:“一模一样,我喝不出任何分别。”
“分别还是有的,可我已经尽力了,”沃姆拿出了一张羊皮纸,交给曼达道,“这是酒方,有些配料还可以再调整一下,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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