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克劳德赛大人虽然宣称我是他的家族成员,可这并不意味着我真的成为了他的家人,在古典时代,一名奴隶如果深得主人的赏识,就会被主人赋予姓氏,成为家族一员,我的主人很迷恋古典时代,换而言之,我只是个家奴而已,我没有这个价值,您高估我了。”

        谢尔泰点点头道:“说的对,我高估你了,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死你,让所有都看到曼达·克劳德赛弃你于不顾,让世人看清他的嘴脸,看清他那些无耻的谎言,家人?亲情?大政务官?忠诚?贵族?荣耀?他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不配,他只是个无情无义的私生子,他只是个无耻的骗子!”

        楚伊特摊开双手道:“作为欺骗之神的信徒,我觉得骗子未必都是无耻的。”

        “看来你很喜欢玩弄口舌,不如我把你的嘴唇和舌头割了,当做礼物送给曼达·克劳德赛。”

        楚伊特舔了舔嘴唇,没再作声。

        吃完了晚餐,谢尔泰吩咐卫兵把楚伊特送进地牢,临走之时,他给了楚伊特一封书信:“我给你一天时间,把这封书信交给曼达·克劳德赛,我要看到他的回信,必须是亲笔回信,别想用你的手段做假的书信,在地牢里你永远碰不到纸和笔,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没有看到他的回信,我会挖了你的眼睛,再一点点剥下你的皮,直到你说出打开冥河岛屿的密语为止。”

        ……

        楚伊特坐在地牢里,盯着书信看了一夜,信上没有封泥,谢尔泰并没打算向他隐瞒书信的内容。

        的确没什么可隐瞒的,和他在餐桌上说的一样,他让曼达回来继续给他做大政务官,又或者用新君提卡斯和政务大臣莱西奥交换楚伊特。

        这两个条件都是无稽之谈,就像楚伊特自己说的,他没有这个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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