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刚跑下车,武庚却已是冒雨又跑进车来,“他娘的,过河拆桥,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他手里的一瓶登州啤酒,已经更换了嵘啤的牌子,登州啤酒四个字又重新印到了标签上。
“走,到登州啤酒厂。”武庚握着手里的啤酒,“咱们给祝融送礼去。”
“武厂长,你好,下这么大的雨过来了……”登州啤酒厂的副厂长已经站在门前。
“这么大的雨你们也不让我省心啊……”武庚丝毫没有客气,副厂长脸色一滞,看武庚大步上楼,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来。
“嵘啤还是以前的嵘啤,登州不是以前的登州了。”他心里嘀咕一句,看着这个热情似火的厂长。
登州啤酒上下,对武庚的好感甚至好过秦东,武庚为人仗义,也不耍心眼,走到哪里朋友就交到哪里,见他到来,副厂长还是一个劲地张罗午饭,真心地张罗。
“你们祝厂长呢,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武庚在餐桌旁坐下,也没有见到祝融的身影,往常,他这个总厂副厂长亲自到登州来,祝融都是早早地等候在厂门前的。
“祝厂长马上到,马上到,他在市里参加会议……”副厂长笑道。
“好,不管他,”武庚笑呵呵地掏出一瓶啤酒来,“我们联营厂是有协议的,协议还在,你们这么快就改旗易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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