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先生,有话请好好说。”

        牢房里逐渐散发出一股肉焦味,莫洛克近距离冷眼看着监狱警面色的逐渐涨红再由红变紫,才缓声说道。

        被单手提起的乔治双脚离开地面,呼吸逐渐困难,他在半空扭曲挣扎着,双手按在掐住自己喉咙的赤红色手臂上,竭力想把它移开。然而这手似铁箍一样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牢不可摧没有半分松懈,乔治感到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意识逐渐模糊。

        远处有人察觉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开始快步朝这里赶来。

        提起的手臂松开放下,被提起的人跌坐在冰冷的石砖上。

        重得自由的乔治一时没有站起只是就坐在地上,双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胸口让自己赶紧喘气。好半天,他才缓过来。

        “你……”

        乔治嘴唇一阵蠕动,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他抓起之前落在身旁的警棍,往外连滚带爬几步远离了牢房到一个安全地界。

        这时他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挣扎时弄乱的警衣制服赶在同伴到来前把它重新弄整齐。

        “怎么了,乔治?”来的是一名年轻的监狱警,对着肥胖的老乔治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

        乔治摆摆手要把人应付过去,让年轻的后辈知道自己刚才的狼狈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年轻的监狱警犹豫了一下,仔细审察一番监狱里的莫洛克,尤其是在其银白镣铐上重重看了几眼,这才转身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