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师的质问让修女更加惶恐,她缩了缩身子,嘴里无意识地反复念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样的状态让莱克顿眉头皱起,这人明显是被那两只鱼人给吓破了胆,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这由不得他深思,以后靠在烈夫斯身上是否值得,或许投向执政官一方收益更大?莱克顿心里产生了待价而沽的心思。

        “好了好了,别为难我的人了。”烈夫斯笑着给宗教修女解了围,他端起酒壶给莱克顿和自己的杯子各添了一杯,作势要共饮,“不过是两只鱼人而已,跑了也就跑了。来,喝酒!”

        “你们两个人喝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俩兄弟陪你们一起喝啊?”

        一道声音遥遥传过来,带着一副无所畏惧的嚣张,是走进来的莫洛克。在他的身边,穆坦努斯还拎着剑士埃尔文的细剑。

        莱克顿见到鱼人居然再次折返,喜不自禁,暗金教的援兵并没有抛弃他。但他紧接着就警醒过来,偷偷瞅了一眼对桌脸色阴沉的烈夫斯,小心地往旁边坐了坐,抿着嘴没有说话。

        烈夫斯没有管这些,他瞟了一眼折返回来的两只鱼人,沉着脸仰头将手中的杯酒一饮而尽,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然后才对着二人狞笑道:“我从来不和要死的人一起喝酒。”

        话音未落,穆坦努斯身影一闪,瘦弱的四肢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巨力,整个人瞬间突进到烈夫斯的旁边,细剑直朝他的头颅斩去,与刚刚在甬道里被吃掉的剑士埃尔文招式如出一辙。

        锵!

        盯着突进而来的灰红色鱼人,烈夫斯丝毫不惧,横刀直接将斩来的细剑挡住,发出钢铁撞击的嗡鸣。与此同时,他右脚一翻,宛如一根黑棍直扫,直接将立足未稳的鱼人给一脚踹了回去。

        鱼人被巨大的力量击飞到半空,落地翻滚几圈,直到撞击在石壁上才停下来,却也把上面附着的石板给撞碎。

        “怎么?一口吞掉一个青铜的怪鱼,就这么点本事吗?”烈夫斯不屑地看了眼穆坦努斯,握了握自己的银白长刀,对着一直未动手的莫洛克咧了咧嘴,“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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