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的妻子模样并不算周正,远远瞧着是个瘦弱的鱼人小姑娘。据邻居狗头人老婆婆的说法,是小丫头自幼体弱营养缺乏所致,哪怕长大了吃食好了些,可身体却也是不再生长了。

        不过黑雅虽然体弱,性格却是极有主见,半点没有柔弱的姿态。

        她的父母在她年纪不大的时候就遭到意外丧去了,在莫卡没来之前,是她一个人凭借自己稚嫩的肩膀挑起了这个家。

        这份格外坚韧的顽强也使得她不远的邻居们颇为感慨,亲眼看着瘦弱的孩子一个人为了些许吃食谋生,推己及人,难免心疼。虽说都是穷苦人家,可也或多或少帮扶了一把。

        黑雅并不是一个愚钝之人,待到自己岁月渐长,逐渐有了继续存活下去的能力,在机会来到时她也有回报过去。

        几次三番,双门洞处黑雅家与街坊邻居的关系就愈发不错,也就没有再发生过如贫民窟其他街区一样被偷鸡摸狗入门盗窃的龌龊事项。

        莫卡从厨房回到客厅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瓶小瓶装的酒水。彼时黑雅正坐在餐桌前,用手端着一碗白粥往自己口里扒拉,她打算随便把早餐应付过去,赶着出门干活。

        在家里一向没什么话语权的莫卡此次难得硬气了一回,他随手拉了张椅子给自己在妻子的正对面坐下,然后将身体整个靠在椅背上,将提着的小酒瓶噔地立在木质饭桌上。

        这番动作还不算完,在妻子停下吃饭动作看过来的审视目光中,他又用左手自顾解开自己西装衬衫的前二排扣子,将规整的衣领扯乱敞开,露出一副恣意放纵的模样。

        同时莫卡一边用提着酒的右手对准瓶口一勾一拨,摆在饭桌上的小酒壶就这么轻易地被拨开了。

        随着盖住瓶口的木塞掉落在饭桌上弹跳几下,一股浓郁的芬香味道自空气中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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