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泰吞了口浓痰,语气乖张地冲着面前这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小个鱼人喊道。他眼光毒辣,自然看得出这个年轻鱼人身上已经半个铜币都没有了。

        如果这时候他敢嚷嚷着什么拿手指来赌这样的话寻衅,黑牙泰一定叫人把他拖到档坊后面,扒光以后做成剁椒鱼头来尝个鲜。

        小个子鱼人嘴唇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支扁平的木匣。

        “这个能值多少钱?”

        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白色的机械怀表,其材质似是由白银铸成,在内壁精密的零件小齿轮相互啮合下,刻有地精工艺大师的专属纹饰。

        “别!”

        黑牙泰还没说话,鱼人旁边红色皮肤同样个子瘦弱的狗头人倒是焦急地俯身一把压在打开的木匣子上,将银白色的怀表重新盖回匣子里,“这是嫂子给你的定情信物,怎么可以在这里随便押掉。”

        “你起开!”

        鱼人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碍手碍脚的狗头人,将从其怀里抢回来的木匣子啪地重重拍在这条木质长桌上,双目赤红看向黑牙泰,

        “你说,这个值多少钱?”

        “这个嘛……”黑牙泰瞥了一眼面前因为用力过度手脚都在颤抖的小个子鱼人,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卖相不错,可一看就是仿制品……算你七个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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