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承的一个朋友走过来:“清承,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先送她回去,你们慢慢喝。”
“好。”
顾清承半拉半扶着她走到外面。
晚上的凉风一吹,余念似乎有些清醒了。
“嗝~我怎么在这?”
顾清承扶着她在旁边的花坛边坐下。
余念呆呆地看着他,打了个嗝。
顾清承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余念抓住他的手:“你别晃,我看不清。”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说:“这是剪刀手。”
“……”顾清承默了默,又问她,“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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