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来了自己第一次和贺行见面的时候,也记起来了夏凝夏成以前是如何为难她,更记起来了有多少人说她不自量力,一个佣人的女儿居然妄想做贺氏集团的掌门夫人。

        原来失忆真的是一个好东西,你可以将你过去的屈辱全部忘记;如果不是她失忆了,在前几日她和贺行的订婚宴上,她怎么可能对每一个人露出礼貌的微笑,由衷的感激他们来参加自己的订婚典礼。

        而这其中,就有不少人数次明里暗里的嘲讽她,麻雀永远是麻雀,飞上枝头也不可能变成凤凰。

        如果没有失忆,她的订婚典礼压根不会邀请这些人,毕竟她是那样一个傲气又自卑的人。

        现在回想订婚宴,她仿佛看到那些人是如何在背后嘲笑她,对她而言,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是一把刀。

        贺行明明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为难她的,可是贺行还是邀请他们来了。

        为什么,贺行难道不知道她从来都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只要贺行稍微站在她的角度想,他就应该知道她绝不会和这群蛀虫和解。

        难道贺行不知道她和这群酒囊饭袋公子哥们永不会和解?这些人仗着家里有钱,每天和夏成夏凝兄妹厮混在一起,一逮到机会就拿傅菡当小丑取笑;她看到他们都觉得恶心!

        远远的贺行朝着这边跑来,手上拿着两个一次性的盒子,一只手上还挂着一个一次性的白色袋子。

        傅菡中止不合时宜的走神,她正想着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结果却看到贺行在肩膀上擦了擦汗水。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动作,可是这个动作却是傅菡从不曾在贺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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