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赶我走,就可以。”贺行说的毫不犹豫。
莫名的,傅菡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幽怨之意,这和贺行的形象太不符合了,她尴尬的脸都红了:“这个……这是你家,你想在哪里都可以。”
虽然傅菡的话说的别扭,可她到底也没真的把贺行赶走,贺行的心一下子从飞上半空中,他也不再打扰傅菡,而是在书架上拿了本书,搬了把椅子坐在离傅菡不远的地方。
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了,傅菡反倒觉得有些不适应了,她四处看了看,发现了装画板的背包,她想着反正闲来无事,不如继续练习画画。
说起来也逗,回国那天,汪逸轩在机场说的很清楚明白,让傅菡继续保持每日十幅素描的密度,但是其实这几天傅菡每天能画一幅两幅就不错了,每次把作业扫描给汪逸轩的时候还怕他会骂人。
幸好幸好,汪逸轩这几天好像也有自己的事情,对于傅菡明目张胆的“偷懒”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样子;可其实并非傅菡愿意偷懒,这两日她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贺老爷子,哪里有时间画画?
此时“偷懒”的后遗症来了,傅菡说中握着炭笔,半天却落不下一笔,她无意识的咬着炭笔,心里纠结着该画什么。
眼波流转间,她无意识的将目光落在贺行的身上。
黄昏的阳光从落地窗进来,落在贺行的身上,他那喷了发胶的头发就像是会度了一层金光,也像是有碎钻落在他的头发上。
他的头微微的低着,修长的脖子就像是天鹅颈,他的睫毛特别长,从傅菡的角度看去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了大片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