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傅星博走到傅菡跟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一次她没有躲避,傅星博高兴不已:“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做的鉴定,鉴定结果也出来了,绝对不会有假的。”
“知道了。”傅菡答应了一声,她抬头打量傅星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鉴定结果的原因,她觉得眼前这个人除了浑身的儒雅气质之外,看上去确实很亲切。
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傅菡干咳了一声,有些僵硬的喊:“舅舅。”
“你能叫我舅舅,我真的很高兴!”傅星博回答的声音很响亮,他眼镜后面的双眼有些湿润,细细麻麻的红血丝充斥着想半个眼睛,看的出来他心里很激动。
大约两分钟后回傅星博的情绪平定下来了,他引着傅菡在沙发上坐定,关切的问:“你的护工说你有事找我,你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傅菡定了定心神,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傅星博:“舅舅,我想知道贺氏集团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他们会不会出现致命的危机?”
“你想问的是这个?”傅星博有些意外,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认真的说:“但凡历史悠久的企业都面临着转型的困难,特别是贺氏集团这种家族企业,就好比一颗庞大的树,看着很宏伟壮观,但是这棵树上有很多和贺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虫子在吸血,可是啄木鸟又很少。”
傅菡想了想,还是不太理解他的话。
所幸傅星博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些话,他已经自顾的开口了:“简单点说,贺氏集团家大业大,赚得多养的人也多,养的这些人里面还有很多是只拿钱不办事的,他又不能把人开了,只能想办法多赚钱,你说他难不难?”
傅菡沉默了,自她醒来这几天,贺行除了陪她说话聊天散步之外一直在工作,而她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好像贺行工作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扛在贺行肩膀上的担子是不是太重了些?
“想什么呢?”傅星博又摸了摸傅菡的头发,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你担心你的男朋友,不过他出生就注定要背负这些东西,所以没关系的,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嗯……”傅菡答应了一声,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她其实想要否认男友这两个字,也很想否认“贺行习惯了”这句话,可是到头来她觉得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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