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贺行又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
傅菡苦着脸张开嘴巴,一粒软糖投入她的嘴里,立刻将她嘴里的药味冲淡了许多。
她从小不喜欢吃药,每次吃药就像是上刑场,每每她要吃药,贺行都会提前给她准备好吃的软糖,没想到这个习惯他还记得。
待口中的苦涩消失,傅菡想了想还是开口了:“谢谢。”
“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贺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朝着傅菡伸手,是要抚摸傅菡的额头的姿势。
傅菡的心突的跳了一下,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突然转开了头。
贺行的手有些尴尬的落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如果此时的傅菡能回头看看贺行,她一定可以看到贺行脸上受伤的神情;可惜的是傅菡的理智不允许她回头,她和贺行之间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从傅菡在厕所晕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秋天天黑的早,窗外的天空已经灰蒙蒙了,就像是天空被一层半透明的黑纱遮住了一样。
朦胧的景色让人看不清楚,飞翔的鸟儿像是一个模糊的黑点。
傅菡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我想休息会儿,请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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