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冷哼一声,视线扫向贺行:“贺老爷子,我怎么会污蔑人呢?那天宴会上傅菡将夏凝推下水的事大家都看见了,贺行更是在场。但是这么多天过去,她依旧没有就此向我妹妹道歉,我今天来,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贺老爷子拧着眉,他是年迈了,但眼睛还有神,看得清人情世故,撇头看贺行:“有这回事吗?”
贺行抬眸,平静如水:“爷爷,先不论傅菡有没有推夏凝下水,即便是推了,您也没有理由责怪她。当年夏成推她下水的时候,可没有人替她申冤。”
还真好意思说。
傅菡捡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裙摆。
当年之所有无人为她出头,不就是贺行所为?责怪她推夏凝下水的,也是他。
如此一闹,倒真是讽刺。
经贺行这么一提醒,老爷子倒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夏凝和傅菡同时落水的事他听说过,眸色转深:“夏成,你今天是来讨公道的对吧?”
夏成脸色微沉,已经明白自己站不住脚了,阴婺的眼神落到贺行身上,像在埋怨他旧事重提。
“是,我今天是来讨公道的没错。”夏成声音压低,满眼都写着担忧,“夏凝这两天重感冒发烧,现在还卧床不起,难道傅大小姐就不应该道个歉吗?”
“哦?卧床不起?”傅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上挑,优雅抬头看他,“夏小姐前些日子不还在夏氏上班吗?我上班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还跟我聊了一会儿呢,怎么就突然卧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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