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吐了吐舌头,不甘示弱的说:“都怪你总是不要我谈恋爱,结果好了吧,我变成了恋爱脑,这都是你的功劳。”

        林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无奈的看着贺行:“贺总,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工作室只能配合你的安排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贺行拿出电脑,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的清楚,不疾不徐,莫名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与此同时,傅菡病房里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她病房里说话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南晴,一个则是被贺行赶走了,又去而复返的季凉川。

        傅菡双手抱膝坐在病床上,认真的听他们讲话,这两个人一个是站在贺行的角度将他们两人的感情,一个是站在未失忆的傅菡的面前讲述他们的过往。

        原来她和贺行的渊源比她以为的还要深,他们自幼相识,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们定下婚约,算的上青梅竹马。

        但是她在21岁的时候从贺行的身边离开,去年夏某秋初的时候回来了。

        南晴说,她回来是为了彻底从贺行的身边离开;可是他们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其实还是相爱的。

        苏城说,他数次看到傅菡在背人处流泪,他们在春节期间终于打破隔阂,重新在一起。

        他们三个人说的全都是一些片段,甚至没办法拼凑出来一段完整的故事,甚至让傅菡有一种听别人故事时候那种事不关己的感觉。

        季凉川说,他认识贺行这么多年,贺行每一次喝酒都是为了她,每一次喝醉也都是因为她。

        可是她在听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都是酸涩的,眼泪更是全程在眼眶里打转。

        苏城的手举起来了,本来是想揉一揉傅菡的头发,最终他还是落在了傅菡的肩膀上:“傅菡,你别太难过了,总有一天你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