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冰山一样的脸终于发生了变化，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傅菡呼吸一窒，她的心在这一刻有些疼，但她还是冷哼：“不管你在我心里怎么样，你调查我是事实，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调查我。”
让人窒息的沉默开始在他们周围蔓延，氛围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行艰难的说：“对不起。”
傅菡的心“啪”的，就像是从两万五千里的高空中落下，碎的连渣渣都不剩，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三个字会这么难过。
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冷静：“如果你真的为此感到抱歉，那请你不要针对苏城。”
“好。”贺行答应的很爽快，只是这个简单的字他说出来却像是如鲠在喉。
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贺行抓住傅菡的双肩强逼着她看着自己：“小菡，你……你现在是真的喜欢苏城吗？”
这是第一次，傅菡在贺行的身上看到这种眼神，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抓住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的眼神。
傅菡的心难受的不行，她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绝不会好看，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跟贺行说，她一点也不喜欢苏城，苏城只是她拒绝贺行的办法而已。
但是，她一路走到现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怎么能轻易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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