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菡实在是不清楚洛清河的脑回路是怎么样的,她和贺行没有解除婚约的时候,洛清河从不会开她和贺行的玩笑,可是她现在和贺行没关系了,洛清河却时不时提贺行。

        一开始傅菡听了觉得特别的刺耳,她也曾经好几次很认真的让洛清河不要再提贺行了,可是没有用。

        渐渐的,洛清河再提起贺行的时候,傅菡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仿佛那两个字已经平淡的没有任何意义。

        她现在想的更多的是,要怎么在和洛清河打嘴炮这件事上取得胜利。

        鸣笛声响了起来,船舶终于靠岸了,可以上船了。

        一楼是驾驶室,船员的住宿的地方,二楼是旅客住的房间,三楼是餐厅,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平台,可以看到很远的风景。

        傅菡和洛清河两人的房间在隔壁,就像是方舱一样,很小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小书桌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子,勉强可以放得下行李箱。

        但是房间里面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可以看海景,躺着也可以欣赏湛蓝的天空。

        她放下东西后就直接来到甲板上了,海风呼呼的刮着,她虽然带着帽子围巾手套还是感觉非常冷。

        这里已经零下几十度了,但是奇怪的是海水没有结冰,或者说海水结成的冰块全是碎冰,一小块一小块的,随着海浪一起撞击船板,发出的声音很响亮。

        她搓了搓手掌,打开了挂在脖子上的单反相机,对着碧海蓝天一顿咔嚓。

        “这里的风景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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