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李涛小跑着进来了:“贺总,我去医院打听过了,傅菡小姐昨晚半夜就走了。”

        “谁接走的?”贺行手因为太过用力,捏的咯吱响。

        巨大的压力劈天盖地的朝着李涛汹涌而来,秋末冬初的天气,他的额头竟然已经汗湿了:“是洛清河把她接走的,医生说洛清河临走前让医生给傅菡小姐开了许多药。”

        贺行的脸色难看的比窗外阴沉的天气还要可怕,他猛的一脚踢向一旁的椅子,平时看起来很结实的椅子,竟然被他一脚踢的四分五裂。

        回程是李涛开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就像是有无数的针在扎他一样,难受的不行。

        从他当贺行的助理到现在,还有一个月就三年了,三年里贺行情绪失控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是没有一次像刚刚那样发脾气。

        想到那个四分五裂的椅子,李涛就感觉头大,他甚至有一种自己也即将四分五裂的错觉。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察觉到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李涛吓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将电话接起来了:“喂……对,我是李涛……对,贺总和我在一起……好,我们很快就到了。”

        挂了电话后他偷偷在内视镜里看了看贺行,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李涛心惊胆战的开口:“贺总,关于政府开发的三号地的招标,那边出了点问题,我们的招标书不见了。”

        贺行的眼睛猛的抬起来,他冷冷的看着李涛:“他们是怎么做事的?我养着他们是吃白饭的?”

        此时此刻就算是借李涛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听身后这人发火,心里默默的替那群严重失职的同事们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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