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看过去,确实是一田的水,可这没证据说是顾玉雪做的。
“你不能看到只有我三妹在,你就污蔑是她放水的,你得有证据。”
财叔指着小渠那堆高的泥堆,说,“你看哪里,就是她用泥把小渠给阻拦,这水抬高了,全都往我们的田地里流。”
“我们可没有冤枉她,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挖泥巴。这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这个证据,不能让玉莲相信,“就不能是别的孩子做的,我三妹看到了,刚好过去玩,就正好被你们撞到了。”
这还能狡辩,财叔气得要死了,“我们一路走来,就只有看到你妹一个孩子。”
“这一片,大家都已经插完秧了。就剩你一家,这还不是你妹做的。”
就这个观点,玉莲提出另一个可能性,“这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妹。怎的就不能是和你有仇的人家,特意这样做的。刚好这附近都没有人,这不正好可以做了。”
财叔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玉莲说,“我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被人污蔑。你不能单凭我妹在玩泥巴,就断定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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