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共分五房人,是来这里的老祖宗,几个儿子的后人。

        而玉莲这一脉,就是二房儿子的后人。而水华婶一家,就是三房儿子的后人。

        见玉莲沉默不说,这就是默认了,水华婶气得骂人,“狗眼看人低!眼里就只能看到钱,都不怕掉钱洞里被淹死。”

        想到玉莲这些年的情况,对村里的事不清楚,水华婶和她解释,“你不是第一个被他们这样对待的。”

        “每年,你这一房都是那几个人自以为是的人来收钱,除了钱之外,其他的都不管。”

        “尤其是那些家里不好的,他们的态度很是恶劣。要没交钱,直接就拿人家里的鸡蛋和米抵数。”

        想起前些年,自己在村里的好姐妹受的伤,水华婶可是一肚子气。

        她和玉莲吐槽,“前两年,他们还抢了人家的米,把人推开,给磕伤了。”

        “也不知道你这一房的长辈是怎么看的,居然相信那几个人懒皮说的,是人不小心摔倒的。”

        “反正,他们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人嘴巴会拍马屁,会说,所以很得你门这一房几位长辈的喜欢。”

        水华婶玉莲鄙视,哼声道,“要我看,这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总有一天,老天开眼,把他们都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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