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来,连翘兢兢业业蛰伏在连城身边,安分守己,也正因为她多年来藏锋敛锷,所以连城并不知晓真正厉害的武器其实就是她。
“不要着急下手,”祁月回目看看连翘,“我们不还有更多的计划。”
“我知道。”
要不是为调查祁家军,她才不会包羞忍耻含垢忍辱认贼作父呢。
但形格势禁,一切已别无他法。
“对了,”连翘问出了未解之谜,“为何我没见到殿下?”
“你说他?”说到萧承衍,祁月已格外失望,自从找到那个赝品祁月以后,萧承衍几乎日日和那赝品形影不离。
这些敏感的话题已脱离了祁月当考虑的和谈论的范畴。
她是她的好闺蜜,她想什么连翘自然是一清二楚,“你不想谈就不谈,我们在附近走一走。”
连翘为祁月准备了好吃的,还让医官过来给祁月看病,倒将祁月伺候的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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