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一一回答。
那郎中点点头,过去开药了。
但就在此刻,门口出现了群士兵,接着有个貌美如花的丫头推了一把轮椅进来,祁月倒感觉那轮椅莫名有点眼熟,还在胡思乱想,忽而看到门口一个彪形大汉抱着一个弱不禁风的青年走了进来。
你青年眼睛空洞,似乎深不可测的寒潭。
祁月皱眉,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死对头连霜。
连霜之所以成了残废,这也是拜她所赐,此刻看连霜进来,祁月急忙别过头。
“啊姑娘,”郎中送了药方子过来,“我给你开了不少的药,这个你马虎不得要按时按量服用,不然以后会残疾的,只怕就不良于行了呢。”
“喂,”门口的彪形大汉呐喊了一声,“怎么没人过来招呼?”
那掌柜的丢下药方子给祁月,屁颠颠到门口去了,祁月准备逃,此刻能去的唯一地方就是后院了,但在连霜眼皮下面正大光明离开,这……只怕是痴人说梦。
“阿弟果真在这里呢,你要我好找。”外面黄鹂鸟一般婉转的声音来自于连翘,说话之间连翘已大步流星进入医馆,她身边还带了几个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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