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钻进了马车。
另一边连翘和连城已经回到了将军府,赶紧把脸霜的丧失给办了,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萧承衍和祁月进宫面圣只是会有什么说法?
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要给连霜安排一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到时候只怕连霜可就真的是死都的不能好死了。
连翘早就已经想好暗账脸霜的方法,,而且还要将脸霜的失神当着练成的面毁于一旦,还要让他心甘情愿的点上一把火,毕竟恶人总是要遭到恶报的。
不然怎么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连翘假装着悲伤,眼角含泪十分不甘的说道:“父亲,弟弟的尸身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草草的下葬。”
连城老泪纵横,满眼沧桑怒气冲冲的道:“那要怎么样?难不成还等到别人来跟我要他的尸首吗?”
连翘急忙摇头,擦了擦眼角硬挤出来的泪珠,悲伤的说道:“父亲息怒,请听女儿一言,您心里也应该清楚,自古无情帝王家,到时候如果皇上连死都不肯让弟弟好死的话,那咱们连家可就真的成了京中人的笑柄了。”
那又怎么样,下葬不是,不下葬也不是,难不成据这么放着坐以待毙不成。
想我连城,为了国家为了朝廷征战半生,可结果换来了什么?
老了老了,连自己的儿子的保不住,不但要亲手斩断了儿子的手脚筋脉,现在还沦落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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