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什么?横竖人家是个赝品,萧承衍,”祁月起身,她指了指自己,“这个秘密我早该告诉你了,今日是最好的机会。”

        此刻萧承衍心乱如麻哪里会听祁月的话?

        “容后再说,你帮我寻一下她。”

        楚觅消失后,他的心空落落的,那种得而复失的感觉让他莫名紧张,心也躁动不安。

        “王爷!”祁月加重了音调,“您就不要张冠李戴自欺欺人了,就连您自己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问题,但您就是不情愿承认,不是吗?”

        祁月敏感的意识到自己已错过了最为可贵的陈说秘密的机会。

        她沮丧的看着对面的萧承衍,萧承衍着急,此刻并不和祁月打嘴仗,转身到外面去了。

        祁月又惊又怒,这里都是荒郊野岭原始森林,萧承衍人去哪里啊,她兀自生气,怨他独断专行。

        她也明白,萧承衍不会去而复返,而她决策性的错误导致局面急转直下,萧承衍消失快一刻钟,祁月也不能继续等了,起身到外面去了。

        春寒料峭,山里才冰消雪融,迎面而来的冷空气无孔不入,祁月很快就蜷住了,她一面呐喊一面各处寻找。

        眼前的树木陷入了黑沉沉的结界里,远处有条河,此刻水天一色,黑夜中依旧荡漾出莹莹烁烁的碎金子一般灿然而炽烈的光,祁月已顺着一条荒废了的小路摸索寻找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