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祁月没说什么,因此事情更显得诡异,祁月发觉萧承衍丢了信笺给齐涵骏,那时已明,自己化险为夷。
“好一个王振,拿下拿下啊。”齐涵骏暴跳如雷,一群人上前去,七手八脚就将王振控制了下来,这么一来王振再也不能活动了,但他却依旧在呐喊,“上将军,我从未写过任何东西到帝京去,更不会联系连老将军了,这是假的啊。”
“将军,”萧承衍靠近齐涵骏,“倘若我和阿奇要谋算你,你以为我们没有机会吗?我们会安排如此漏洞百出的事给你嘲笑吗?但王振就不同了,我们是中京人他也是中京人,所以他是不情愿看到我们扶摇直上的,这最后一个信笺宁也都看了。”
“再不下手控制王振,只怕连老将军都突袭过来了。”
本是妙音的平安书,却被萧承衍半道儿上截胡了,他将报平安的换做了王振联络连老将军的信笺。
无论纸张、内容、笔迹还是语言等都无懈可击,一切都弄好以后萧承衍放了信鸽进来。
“好,就要你死个心服口服。”
齐涵骏将那信笺丢在了王振面前,王振丧家之犬一般靠近,一把连同黄沙将那张纸打开,一看之下顿时震惊,“这……这怎么可能啊,这?”
“拖出去,”齐涵骏心灰意冷,“不要听他说任何,斩立决!”
祁月眼睁睁看着王振被弄走了,而此刻萧承衍也靠近了祁月。
“是误会,将军。”
“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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