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寒梦离开,祁月和寒梦肩并肩走。

        “他最近神出鬼没的,好奇怪。”这是祁月百思不解的未解之谜。

        寒梦回头,发觉并没有任何人跟踪,“人没事儿,你放心就好,不过我劝你还是早一点给出底牌,刚刚我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女孩的香味。”

        “啊,这!”祁月面红耳赤,“我知道了。”

        之前是自己不想将身份和秘密说出来,如今终于准备告诉他这个秘密,但萧承衍早出晚归,每当她准备说出秘密,总会因为杂七杂八的事阻挠。

        翌日萧承衍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到小木屋以后,对楚觅说:“这里已不安全,我铤而走险到这里,早晚会暴露,在暴露之前我需保护你到安全的地方。”

        实际上楚觅日日提心吊胆生活在这方寸之地,已厌烦极了,今次有机会逃之夭夭,她哪里能不开心呢?

        楚觅顿时笑了笑,赞许的点头。

        如此一来,萧承衍浪费的时间就更多了,等忙碌完这一切他披星戴月而回,发觉祁月坐在门口等他。

        “你还不睡觉?”如今,他的温柔和情绪都被楚觅掠取了个一干二净,他已没有之前那么关心她了,虽然已开春,但距离惊蛰还有一段时间。

        她在春寒料峭里已等了他许久,此刻下肢麻木不仁,祁月扶着墙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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