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觅只能勉为其难留下,看萧承衍去了,祁月冷笑,“冒充我的滋味儿怎么样呢?我已警告过你一次,你当秋风过耳?”
“我是逃了,但他非要找我,握有什么办法?”楚觅啜泣起来,哭的我见犹怜。
“你喜欢做我就做我好了,只要他开心,既然是冒充,我倒希望你冒充的更形象一些,我从来不会和你昨晚一般的鬼叫,这个尺度你还是要自我把控。”
楚觅想不到祁月会说这等话,蓦的愣住了。
一会儿后萧承衍回来了,找寻到的不过一些水果,尽管难以下咽,但三个人依旧狼吞虎咽。
躲到下午,萧承衍找了接骨草过来给祁月敷药。
祁月丝毫不领情。
“去照顾你那娇滴滴的丫头,我自给自足。”
兴许从今日以后,祁月就做好了分道扬镳的准备。
“对了,多日之前你就要我和你和离,文契不都给我了,此刻我签署给你。”祁月从衣袖中将文契拿出来,抖索开来看看,在女方的位置落款。
她抓了燃烧过的木炭,龙飞凤舞签署了左婉宁三个字,做好了这一切祁月反而感觉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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