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霜着恼,指了指连翘,“好家伙,你吼我?”

        “你再不出去我打断你下半截。”连翘威胁,面对连翘恶形恶状的诅咒与恐吓,连霜哪里能不怕呢,只能心惊胆战离开了。

        看连霜人消失在门口,连翘这才嫣然一笑。

        最近连霜被自己训的服服帖帖的,说真的,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复仇的快感,其实复仇未必就要将某人置于死地,反之,这种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手段不过杀人一命罢了,很难体会到某种变态欲望的满足。

        报仇不就是看到对手在自己面前哀哀欲绝要死不活吗?

        因此,鸡零狗碎的折磨其实好过了大刀阔斧的下手。

        这一晚,祁月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她怕吵醒了连翘,但两人睡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干扰到他。

        “那要不要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可好看了。”连翘靠近窗口,一把掀开了窗帘。

        今晚的月色明澈妩媚,看上去犹如一个娇羞的舞娘一般,两人都凝目看着外面,“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哎呀,还吟诗作赋呢?”旁边的连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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