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萧承衍感觉奇怪。

        刚刚左婉宁那一笑而伸手撩拨耳边发丝的动作几乎和祁月一模一样。

        难不成她还变态到要模仿一下祁月的一举一动吗?

        “三年前,我做了一个灯笼给她,那是上元节,那一日……”萧承衍产生了一种恐惧的预感,似乎眼前这个左婉宁就是祁月,所以他将之前的往事说了出来,本意是希望得到某些证明,但左婉宁却好像听戏一般。

        她更明白,如今她借这左婉宁的躯体活下来不过小半年,而嫁给萧承衍才一个月时间,此刻她一旦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非但不会被信任,还有可能会被当做异端处理掉。

        所以,还要稍安勿躁。

        “夫君,要是您这里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您要记得吃东西,人是铁饭是钢嘛。”祁月含笑离开,临走前还关上了门。

        外面月明星稀,可见明日是个好天气。

        才刚刚回屋子,信鸽就到了,祁月一把抓住,拿了信筒后一看,发觉那封信是自己行伍之中好友寒梦送来的。

        当年为调查情报,作为军医的寒梦主动请缨去边塞走走,寒梦会送很多情报过来,这些情报对祁月有很大的助力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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