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盯着苏赫巴鲁看看,居然说出了一句大不敬的话,实际上这些话祁月已思忖了许久了,终于还是冲口而出。

        “这多年来皇上想必也看出来了,战争带来的都是什么?战争带来的不过是贫瘠、贫穷和民不聊生,每一次的战斗结束都意味着全新的痛苦接踵而至,皇上还是不要轻易发动战争的好。”

        “话虽如此,”萧承衍还以为苏赫巴鲁会勃然大怒,因此急忙用眼神暗示祁月,祁月可不管这“眉来眼去”,此刻她一冲动,将准备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但我们郑国人喜欢战争啊,再说了我郑国的版图都是战争得到的,难不成你中京还会将什么地方免费白送给我们吗?那自然是一点儿可能都没有的。”

        祁月听到这里,怒火中烧。

        她还要说什么,旁边的萧承衍道:“如今皇上您最担心的是谁呢?我这里还有个问题,当年的祁将军究竟是如何被杀的?在我中京有个传言,说祁月还活得好好的呢,皇上以为这是真是假?”

        “这……”苏赫巴鲁沉默了,似乎这些个秘密他并不情愿说出来,“祁月?”

        “是,祁将军!”

        祁月自己也着急。

        眼看着疑难杂症就要迎刃而解了,但苏赫巴鲁深吸一口气,“此事你们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至于祁月还活着的秘密,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呢?是齐涵骏亲自将祁月驱赶下悬崖的,当日的事说起来也凶险的很呢。”

        祁月的军队三千六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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