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连城点点头。他说出了一个地名,然后交给了连翘一个信鸽,这么一来连翘就可联系罗通了,只可惜糟糕的是万事俱备了,连翘却无论如何也联络不上萧承衍和祁月了。
这半个月,人心惶惶。
皇宫里大家胡思乱想,王府内诸位惴惴不安。
妙音也许久没得祁月的书信了,之所以祁月目下不写信给妙音,那完全是惧怕危险,最近他们做了郑国的国师,皇上看似对他们从不看管,但实际上皇上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注意两人。
为安全起见,祁月只能单线切断和妙音的联系。
江氏看祁月和萧承衍都销声匿迹了,真是心如刀割一般,“还是没消息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写封信给他们?”江氏向来有主张,但最近却心浮气躁起来。
她是那样在乎祁月,喜欢祁月。
她又是那样担心两人的安危。
“夫人,”妙音叹口气,“山高路远的,这千山万水的路上主动写信是危险的,您可不要忘记了萧承章和连老将军,一旦我们这封信落入他们手中我们这不是灭顶之灾是什么呢?”
“但他们为何不写信给我们?”江氏丢下念珠,嫌弃的瞥了一下佛龛内慈眉善目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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