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萧承衍!”暗夜里,祁月忽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让打盹的萧承衍诧然,他急忙凑近,下意识抓住了祁月的手。

        祁月用力的抓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上,“萧承衍,你会等我的,对吗?我会安然无恙回家,我会,我承诺过你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萧承衍感觉奇怪。

        此刻明澈的月光写意的落在了屋子里,萧承衍注意到祁月的领口敞开了,她在做噩梦,睡着的时候一点不安分,此刻祁月胸口一枚朱砂痣映入眼帘,看到这里萧承衍久远的记忆抽丝剥茧,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左婉宁时常嘟囔说自己是祁月最为亲近的朋友,这个借口时常可用来自圆其说,但此刻萧承衍注意到了她胸口一枚醒目的红色朱砂痣。

        当她看到这里顿时惊愕。

        七年前,祁月到函谷关去戍边,那时恰逢萧承衍路过函谷关处理瘟疫,两人在野外有过一次相依为命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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