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敢怠慢,送了祁月进屋子疗伤。

        银蕊姬好不着急,几个太医进进出出,终于将汤药弄好了,银蕊姬进入,萧承衍朕伺候了祁月在吃药,银蕊姬后背靠在门板上,诧异的问:“这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和沙平威之前就联络过了?”

        “今日的事纯属意外,不过今日也多亏了你帮助我们,真是感激不尽。”萧承衍回头文质彬彬行礼,银蕊姬面色一红,“哎呀,哪里的话,殿下怕不是忘记了,我银蕊姬也是中京人。”

        “我们本准备杀了苏赫巴鲁。”对银蕊姬,萧承衍很放心。

        “不可,这人一旦出问题,郑国地动山摇,诸侯王里比他狠毒一百倍的比比皆是,很快就有全新的继承者做皇帝了,此乃治标不治本啊。”萧承衍想不到银蕊姬居然拥有如此真知灼见。

        “姑娘果真是厉害。”

        “我?我难得糊涂罢了,对了,月儿怎么样了?”银蕊姬关切的眄视了一下,见祁月已睡着了,但面如金纸状况一点不好,银蕊姬不免着急。

        萧承衍指了指盘子里锋锐犹如戈矛一般的牙齿给银蕊姬看。

        原来那穷奇的牙和鲨鱼牙齿一般,折断就会续牙,所以在攻击对手的时候不注意自己的牙齿就折断在了对手皮肉之内。

        那穷奇的唾液中有麻木的成分,因此一时之间并不能感觉到痛楚。

        祁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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