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祁月看到银蕊姬的嘴巴在颤抖,鼻孔一张一翕。

        “但……”银蕊姬每个字都重于千钧,“但你们即便是杀人也应该有个理由啊。”

        “理由?”那将军哂笑,翘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你天真什么呢?我杀人还需要理由吗?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你中京人到我皇宫骚扰,自是要斩尽杀绝,我奉劝你最后少说两句否则一概而论!”

        那人盛气凌人。

        地上跪着的苦命人已吓坏了,气氛一点都不好,祁月注意到有人已从外面走了进来,十有八九是要斧钺加身了。

        哪里能等这个?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二话不说就从天而降,顷刻之间已攻了出去,别看那白将军膀大腰圆,实际上却是个正儿八经的酒囊饭袋,祁月一招已将此人擒拿住了。

        接着纵身一跃,白将军已被祁月抓着两人站在了前面拱桥的栏杆上,下面惊涛骇浪,上面祁月却面不改色,萧承衍倒想不到祁月会提前出现,此刻也尾随了过去。

        将士们看到这里,也一个个都追逐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