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人也认为我们中京人是野兽。”萧承衍苦笑。
祁月点点头,又道:“苏赫巴鲁喜欢战争吗?”
“不好说,但帝京人似乎很爱好和平。”
和平?
这两个字儿看似轻飘飘,但想要获得却是难上加难。
为今日的和平,多少男儿死于非命,为今日的和平,三年前数以万计之人杀了不计其数的郑国人才有了今日的结果啊。
祁月记得自己的长刀似乎都被血液浸润成了软的。
之前的锋利已不复存在,祁月也时常会做梦,梦里就是古战场,是形形色色的战斗,九死一生之人,为何战争不是一劳永逸的事呢?
祁月想不明白。
两人都在胡思。
进皇宫以后,有人安排他们休息。两人哪里是安分之人,后半夜就到了兵部,交接班的一刹那,祁月和萧承衍算计了他们的大将军安达。
安达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此人是郑国内除却齐涵骏第二个最为厉害的将军,之所以两人能靠近安达,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人给安达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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