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更换了衣服来到了银蕊姬这边,银蕊姬和萧承衍之前已有过数面之缘,此刻银蕊姬笑着行礼,“殿下也来了,今次却要委屈殿下您做一个伪装了。”
“不妨事,都拜托姑娘了。”
“哪里话,当初你们不也极尽全力在帮助我,如今我不过在结草衔环。”
看着两人言来语去的“虚伪”着,祁月忍俊不禁,银蕊姬给他们的衣服是迟哥昼的衣服,这“迟哥昼”乃是萨满的意思。
他们只需在舞台上充当一下人肉背景罢了,跳跃的舞步很简单,祁月很快就记住了,传授给萧承衍。
兹事体大,萧承衍自然明白进皇宫就等于命悬一线,因此揣摩学习。
三天紧锣密鼓的排练结束,中午时一群皇宫来的鞑靼人已来迎接他们,原来银蕊姬不但在帝京是首屈一指的花魁娘子,在本地更是万众瞩目之人。
银蕊姬穿了绿色绸缎做的衣服,头发用红色绸缎捆绑起来,揽镜自照,顾盼自雄。
至于祁月和萧承衍,两人装扮基本上和银蕊姬大同小异,但却没主演的妆造如此浮夸,他们跟在银蕊姬背后,在那悠扬的号角声里亦步亦趋进入了马车。
到郑国的路上,两人都拿掉了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