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波谲云诡,匪夷所思,沙平威早暗暗和自己达成协议,一旦能顺利平安离开这里,他将用全部的心力和时间来调查当年那秘密。

        罗通何尝不是如此?

        但四年来罗通吃了多少闭门羹,遭了多少天灾人祸,领教了多少吊打算计,久而久之罗通已明,此事非一朝一夕可以调查。

        诚然,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罗通那几乎冷却了的血液重新沸腾,但一想到前尘往事,罗通那滚烫的血液彻底凝固。

        “不要自讨苦吃,如今朝廷也还是用人之际,我看你依旧壮志难酬,凭你我的力量不难出人头地,好兄弟,我们一起干!”

        罗通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沙平威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朝廷和我们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你这是要投靠朝廷了?”

        “不,我已是朝廷人。”罗通看了看对方。

        沙平威愣住了,同时也注意到了被罗通保护在屋子里的苏赫巴鲁,他指了指苏赫巴鲁,“罗通,你保护他?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真是不可理喻。”

        “各为其主罢了,沙平威,想不到我们会是敌人。”说时迟那时却快,当罗通意识到沙平威很可能就是控制苏赫巴鲁之人,他伸手一掌将沙平威打了出去,沙平威从二楼跌到了一头会客厅,他狼狈起身准备离开,但人才刚刚到门口就一蹶不振。

        此刻萧承衍下楼去弄洗脸水,居然就看到了沙平威,急急忙忙搀他进入屋子。

        祁月看沙平威气息奄奄,胸膛上还烙印了一个手掌,倒感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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