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从未被如此挑衅过,顿时气急败坏,龙卷风一般席卷了过来,祁月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穷奇的尾巴。

        穷奇摇头摆尾妄图将祁月抱住,祁月借力使力,非但没有被弄下来,反还扶摇直上,穷奇着急,就地打滚。

        萧承衍拳打脚踢,虽不中要害,但穷奇也被教训的不成。

        其余几个战俘躲再安全地带看着这两人,大家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厉害吗?”

        战俘内一个叫沙平威的青年死死地盯着祁月,从祁月那辗转腾挪的动作以及轻灵曼妙回风舞雪一般的姿态上隐隐约约看出了当年祁将军的风范。

        沙平威跟随祁将军许多年,几乎将她的一招一式都烂熟于心的地步。

        祁月做将军,时时刻刻喜欢传授武学,因势利导之下不少士兵都学到了最上乘的武功,年深日久,大家和祁月的武功已几乎是潜移默化。

        此刻沙平威咽喉一句“祁将军”已是呼之欲出。

        祁月早观察过这些战俘,但他们要么灰头土脸要么蓬头垢面,可见被折磨的不成个模样儿,没有任何线索可以判断他们究竟是谁。

        是的,祁月当年率领过千军万马,这些人里头的佼佼者太多了。

        在人才辈出的行伍之中,想要将这些面孔和身份对号入座,对她来说也的确有点困难,沙平威盯着远处发生的一幕,心头的热血滚烫而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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