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我们腹背受敌,唯一的路径已被拦腰斩断,我如何能离开?”兴许,这就是她的结局。

        “将军,这多年来有个秘密末将始终在瞒天过海,末将以为这秘密可被末将保护一辈子,但此刻末将必须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了。”

        也就是高阳的秘密让事情有了一定的转机……

        “将军,末将跟随您多年,这多年来日日征战沙场,鲜少有时间和您聊,我如今就告诉您,实际上我是在替父存军,我爹已是古稀之年,但朝廷非要让我爹爹上战场,那不是赶鸭子上架?”

        高阳愤恨的吐口气,又道:“我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情急之下我只能代替了爹爹,满以为会被朝廷察觉,却哪里知晓就瞒天过海这许多年。”

        一个女子想隐姓埋名已难上加难,更何况这女子还要在军队之中隐匿自己的性别,岂不是更为困难吗?

        祁月一愣。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凝视着这一身是胆的女孩,眼神钦佩,那女子镇定的很,“将军,有一招弃卒保车的战术不知您情愿不情愿?”

        “何为弃卒保车?”

        “高阳就是您的过河卒子,此刻高阳准备用分身法送您离开,未来任重道远,将军不要忘记死在了这嘉峪关的无名小卒就好,我们都是……”高阳终于啜泣了一下,那高亢的声音逐渐也低沉了下来,“乌合之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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