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祁月也是如此啊,这两人果真没有必然的联系吗?

        过敏是没什么药可以治疗的,萧承衍忧心忡忡,那医官已准备离开,“您开药啊,怎么不开药?”

        那医官摇摇头,老神在在道:“这不需要吃药,最近不要吃水产就好了,多喝一点粳米粥,调养一段时间依旧生龙活虎。”

        “果真?”萧承衍有点后怕,不知究竟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担心她。

        “过敏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还小题大做找我过来看?”那医官没好气的嚷嚷起来,萧承衍急忙送了诊金过去,那医官气鼓鼓的离开了。

        从这日下午开始,萧承衍就伺候祁月吃小葱拌豆腐,吃萝卜缨子,吃粳米粥,祁月很快吃的索然寡味。

        第二日,祁月准备出门去走走,结果集合黑衣人居然闯入了屋子,她几乎连准备武器的机会都来不及。

        那几个黑衣人已经靠近床铺将她团团包围。

        “咳咳咳,咳咳咳。”祁月面朝里剧烈的咳嗽。

        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让众人感觉奇怪,打头的男子伸手抓住了祁月的被子,他用力拉了一下,祁月回眸。

        “你……”那人准备求证什么,但看祁月皮肤红肿溃烂,上面还有不少的红疹子,看到这里那人急忙后退,同一时间他背后那一群人都捂住了嘴巴,“你可是左婉宁?”

        “什么宁?你说什么呢?我要吃药,我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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