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医官,因此很能控制情绪,比较起此人那收放自如的情绪,连翘自叹弗如。

        她将他搀了起来,“我如今要高飞远走,这一路上山高水低九死一生,能不能回来且还要看运气,我出门以后会随时和你联络。”

        连霜回头,她从衣袖中拿出一枚小小的图章,在那图章上哈口气,印一枚图案到医官手掌心,那医官急忙将那个具有霜花的印章收了起来。

        “你我用这个联络,我会随时给你地址,写东西要注意钱遣词,对了,你可知有什么慢性毒药可以一年半载之内要人命却还不会被人识别出来吗?”

        她想早早的杀了连霜,处理了连城。

        此事结束以后她还准备去寻祁月呢,但在愿望达成之前需安排的天衣无缝。

        “我这里对付人的手段数不胜数,有一种叫乌头的毒药,很是厉害,可将乌头混到蜡烛里头,蜡烛一旦燃起来,乌头的剧毒就会一点一点吸入身体,这种手段伎俩我都会用。”

        听到这隐秘而诡异的手段,连翘顿时喜上眉梢。

        安排好了这一切,连翘这才离开。

        如今的连霜不但半身不遂,而且也变成了一个清心寡欲之人,之前银蕊姬给他下毒了,如今的连霜已不能算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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