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亮,祁月准备去找县太爷。

        两人到县衙才得知县太爷最近在中京去了,压根就没回来,这里的民众对他恨之入骨,祁月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子大喊大叫,“真是没天理了,欺负我们孤陋寡闻吗?真是山高皇帝远了,父老乡亲啊……”

        祁月和萧承衍循声看过去,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浑身脏兮兮的瘸腿男人一面抓了拐杖往前走,一面气愤填膺的骂人,“大家兴许还不知道呢,我们这里每一年一亩地只需要缴纳三十文钱,然制度下来后却成了一两银子了啊,老天。”

        按照当时的汇算,三百五十个铜子儿等同于一两银子,换言之,地方官居然将纳税的标准提高了几十倍,这也是民众痛苦生活的根源。

        那人骂骂咧咧,索性坐在了衙门面前。

        “什么光明正大啊,衙门是什么他鬼地方,是个鬼门关啊,真是黑心极了。”

        人家门口那些家丁和侍卫等压根就不理会此人,很显然此人时常过来骂娘,大家早习以为常了。

        祁月朝路人打听,路人告诉他,此人原本是县太爷身边的文书,后来因纳税的事开罪了老爷,结果被县太爷打断了腿赶了出来,别看这人其貌不扬,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斗士。

        此刻祁月靠近那人,“大叔,你说的可是真的啊?”

        “姑娘,姑娘啊!姑娘可是外地人吗?”那大叔一脸络腮胡,整个人脏兮兮的,但那双眼却灿亮晶莹,目光炯炯,看来犹如寒星一般,祁月喜欢这样纯澈的眼睛。

        他的视线是那样炽烈,那样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